夜临霜:你狠狠瞪它一眼。
武敬非常听从指挥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就跟要迸对方脸上似得。
刹那间,夜临霜的一抹神识再度释放,毫无预兆地击中了那只乌鸦,再次逆向打击。
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顾焕凝猛地睁开眼睛,周围的空间在一股强大灵压之下震荡起来,他的胸口被碾到几乎不能呼吸,灵海中似乎响起一抹空灵的冷笑。
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那股威压骤然消失,他立刻伏在床边大口呼吸起来。
好厉害……真的好厉害。
虽然还是通过武敬施展出来的神通,但顾焕凝非常确定那不是武敬的本事。
你到底是谁?
顾焕凝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脑袋好疼。
等到武敬来到夜临霜的公寓,一开门冷不丁有一束花被摁到了他的脸上,竟然是聂镜尘。
对方一边鼓掌一边说:“小敬,你演的太棒了。可惜,对方不信,派了只丑丑的乌鸦跟着你。”
武敬看清楚了那束“花”,无语地问:“……为什么是狗尾巴草?”
聂镜尘一边摊手一边转身回到沙发上,“没办法,大半夜里的,师叔祖也没办法给你变出玫瑰花来,就做了一趟大自然的搬运工。”
武敬:所以你直接说是路边采的就好,害我还要动脑子想想你从大自然里搬运了什么?
而夜临霜则将一碗清汤面端了出来,“先吃面,然后睡一会儿好好去上课。我和聂镜尘要出去一趟。”
折腾了半宿,武敬也饿了,端着面稀里呼噜吃了起来,“你们该不会要去肖絮去过的那个村子吧?要不要我通知机场安排私人航班给你们?我车就在楼下,你们可以开去机……”
聂镜尘笑着摁了一下武敬的脑袋:“不用了,我和你的夜老师要双宿双飞,私人航班不适合我们。虽然幕后黑手并不信你的本事足以通神,但你还得继续演下去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引蛇出洞还是什么抛砖引玉?就是让坏蛋瞎猜,他们越想知道我背后的大佬是谁,就越是要采取一系列的行动,做的多错的也多,就会暴露自己什么的……”
聂镜尘托着下巴,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原来修炼真的会长脑子的呢!”
夜临霜扣住聂镜尘的后脑勺,顺势穿墙而过,“他只是电视剧看得比较多。”
两人御剑而行,夜风猎猎,但是流云已经被镶了一层淡金色的边,看来就要日出了。
他们御剑飞行再加上瞬移决,没多久就来到了澹玄镇上方,就是肖絮中计的地方。
夜临霜直接灵识大开,将整个镇子还有附近的村落都纳入了探查范围,没有发现任何邪物。
聂镜尘侧了侧脸,“喂,看看荒村在那边。”
夜临霜循着师叔的视线看过去,映入眼帘的就是肖絮当日看到的景象:确实是一个无人居住的破败村子。
“这破地方,要是晚上肯定特别恐怖,都能拍鬼片了。怪不得那天晚上能把肖絮吓成那个样子。”聂镜尘站在飞剑上,揣着口袋垂着眼,轻笑着说。
村子中央传来了敲敲打打的声音,循着声音看过去,竟然有一群庄稼汉子正在拆一座旧房子。
夜临霜和聂镜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看来是有人心虚了啊,想要掩饰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现在连天都没完全亮,看这拆除进度,这帮庄稼汉应该是在武敬用出“通神诀”没多久就赶来施工了啊,如果夜临霜和聂镜尘等天亮了再来,这栋老房子可能就真的凭空消失了。
只是余真低估了他俩的能力。
聂镜尘能推演出三千年前澹溟元君为什么陨落,而肖絮来到这里不过几天前,又怎么会推演不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
当这栋老房子的最后一块木板被砸碎运走,荒村再度恢复了宁静。
聂镜尘和夜临霜来到了那栋老房子的上空,这里空荡荡的,还真是“惊梦了无痕”。
庄稼汉们用板车把石头、砖瓦全部都运走了,因为隐身术的关系,他们都看不到夜临霜和聂镜尘。
聂镜尘嫌弃这里都是灰尘,就悬空坐在飞剑上,朝着夜临霜抬了抬下巴,“师叔教你点新东西?”
“推演过去吗?”
“嗯。我的推演之法很独特,比你师父的那套要更灵活。”
说完,聂镜尘的目光看进夜临霜的眼睛里,那一瞬间,一股轻柔的、恰到好处的灵力在夜临霜的四肢百脉里穿行,引导和带动着夜临霜的灵力游走,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聂镜尘掐决结印的样子。
“我教你,你不可能学不会。”聂镜尘的声音在夜临霜的脑海中响起。
其实他一直是个很好的老师,不仅仅教夜临霜人心诡谲,让他在人间少吃亏、少上当,也教过他无数的阵法和高深道术,就像一个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百宝箱,哪怕时间再久,他也能带给夜临霜许多新鲜的东西。
不知不觉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