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二格格冲她们点了下头,朝李氏走去,“额娘这又是做什么,摔了这些个东西可不是白糟践东西了。”
二格格性情宽和,又是个知书达理的,跟李氏反而性格不同。
李氏皱眉道:“你也只心疼东西,你怎么不心疼你额娘?你额娘成日里受了多少委屈,你可见着了?”
二格格被问的脸上一白,咬着唇儿,手中帕子紧攥着,“我几时不心疼额娘?额娘若是真受委屈,不妨跟我说,便是我能理论,便立刻去找阿玛、额捏替您讨个公道。”
李氏瞬间哑口无言。
她算计福晋跟耿氏这事自然不是能在女儿跟前说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