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越是这样,罗馥君越心疼她。
晚上,看着池景趴在身边好似睡着了,罗馥君悄悄给她拉了拉被子。
“嫂子~”趴着的人把头从枕头中□□。
“弄醒你了。”罗馥君略带歉意,轻声说。
“没有。”趴着的人把下巴放到枕头上。
罗馥君宠溺地摸了摸池景的头。
“嫂子,你爱大哥么?”池景闭着眼,小声问。
“爱过。”罗馥君答。
“现在不爱了?”池景缓慢发声。
“不在同一个世界,心里念着的,摸不到看不见,不知道还是不是爱。”罗馥君若有所思。
“那,嫉妒大嫂么?”池景抛出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黑暗中,池景竖起耳朵听,很久,没有声音。
“小景,是恋爱了么?”罗馥君跳过了那个问题,“这几天手机一直响个不停,也不见你接。”
池景又把头埋到枕头里。
“什么样的男孩子让小景这么难过,你大哥还在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罗馥君柔声说。
“我,可能不会有婚姻”枕头里闷声传话。
“别说傻话,你哥听见不高兴!”罗馥君拍拍她,“遇到问题不要逃避,好好沟通,别留遗憾。”
屋子里再无声响,意识混混沌沌,池景好像梦到了付渲。
朋友们得知池景回来了,开始疯狂约饭,玩伴旧友在一起很舒心,有那么一刻,另一个城市的人和事似乎根本不存在。
“小景,有男朋友了吗?”大个子项洪涛大咧咧的问,“我现在可又单身了啊。”
“走开,小景已经被我锁定多年了。”冉泊洋一把搂过池景大声说。
“你一女的凑什么热闹,我倒是不嫌弃,都收了也行。”项洪涛故作谄媚状。
“滚滚滚~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别来恶心人。”田冲说着拉起项洪涛挥起一拳。
“洪涛就是这么把身边的姑娘一个个都恶心走的。”方瑾补刀。
一众人插科打诨闹了很久,方瑾挽着池景去洗手间,项洪涛望着俩人的背影对田冲说:“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兄弟,说真的,这俩哪个都舍不得。”田冲抄起一根筷子敲在他头上。
池景和方瑾回来时,项洪涛和田冲还在打闹,冉泊洋快步过来,递过手机:“电话一直响,怕有急事,帮你接了。”池景赶紧接过来转身往外走。
“还需要多少时间?”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池景觉得自己的心被快速积聚的血液涌起复又抛下。
“别玩太久,早点回家。”电话沉寂了一会,传来低沉的一句话,付渲想说“回来”,话到嘴边留住了。
池景没有应答,电话响起盲音。
躲避了十几天,本以为逐渐缝上的伤口可以悄悄愈合,谁知那人两句话,扎紧的口子瞬间崩开,付渲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明显透着失落,隐约带着一丝无奈与商量的意味,这与平时的她大相径庭,池景心里有点酸。
强打精神回到饭局,包间内四个人在玩游戏,池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。
冉泊洋瞟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问:“谁呀?”
“哦,一个合作单位的朋友。”池景答。
“朋友这么厉害?上来就问在哪里,称呼都没有,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”冉泊洋边玩边说。
“然后呢?”池景追问。
“然后?然后我就说在半岛吃饭。”冉泊洋沉浸在和方瑾斗智斗勇的游戏环节里。
“再然后呢?”池景拉她胳膊。
“再然后,那边问我是谁,好像要吃人一样。”冉泊洋被池景骚扰只能回头看她。
“没了?”池景再问。
“没了!没了!”冉泊洋用力挣脱,重返游戏。
“什么人啊,那么在意?男朋友吗?”方瑾听着俩人对话,禁不住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