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护士过来给她打点滴,秦软卿不动声色坐在宋予安的旁边,她的呼吸浅浅,她开始偷偷望着她。
以前谈恋爱的时候,明明每天都会见面,明明两个人已经亲密很多次了,可当秦软卿看着她,或者吻着她时,还是会被她的脸惊艳到,宋予安的容貌生得极好,就像老天爷偏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绝色无双。
秦软卿轻轻抚摸着她的脸,从上到下,用手描绘着,和以前一样,一如既往。
出租屋里,宋予安望着秦软卿,看得出她很喜欢自己的脸。
“姐姐,你知道五官里我最喜欢哪几个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最喜欢我的眼睛和嘴唇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,眼睛可以蛊惑你,嘴唇可以吻你。”
秦软卿笑得温柔明亮,心里泛起甜蜜,奖励般亲她的眼睛,又吻她的嘴唇。
宋予安含住她的唇,手开始往下,又哄着她说一些情话:“秦软卿,说你爱我。”
那时候的宋予安已经独当一面,在外人面前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但面对她时,总会暴露出孩子气来。
她咬着她的耳朵:“你是我的。”
秦软卿的手来到她红润的唇,摩挲着。
好奇她今天是什么味道,是不是和棉花糖一样软。
好想,尝一口。
许是感受指尖的暖意,宋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秦软卿像被抓包一愣,她的手僵硬着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秦软卿刚想要解释。
“不要出现在我的梦里。”
宋予安严肃地警告她,再次闭上眼睛,昏睡过去。
这是,还没睡醒?
秦软卿收回手,有些无奈笑着:“嗯。”
宋予安今天发烧快到39度,挂了三瓶点滴。
秦软卿在旁边观察她的情况,给她拢紧好外套,直到她的点滴挂完,让护士叫醒宋予安,秦软卿离开医院。
她醒来后,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有点温热,刚才睡梦中又梦到秦软卿了。
宋予安拿完药,回到家疲惫躺在沙发上,想起老太太的话,世事无常,物是人非,所以要陪在爱的人身边。
其实,因为秦软卿的出现和陪伴,她也有过一段幸福美好又快乐的时光。
第4章 原生家庭
宋予安的原生家庭富裕,但她妈妈从来不出席她的家长会,唯一一次成人礼还是秦软卿去的。
祝琳是商业联姻,并不爱宋予安。
祝琳早已心有所属,在私奔的路上,丁言诚出了车祸,后来,疼爱她的父亲以死相逼,她跟宋征结婚,生下了宋予安。直到一年后,丁言诚病逝,祝琳再也不顾家族利益,毅然决然离婚,不久后她父亲也因病去世,她接管了公司,做大做强。
宋予安从小到大,被保姆照顾着,连母乳都没有过,一直在宋家生活,直到六岁才被接回祝家。
那段时间,祝琳老是酗酒。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桌子上的酒瓶数不胜数,点燃一根烟,昂贵的打火机映出她颓唐冷艳的脸,烟雾开始缭绕。
她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:“过来。”
小宋予安看着没有接触过的陌生妈妈,生出了畏惧,犹豫一会,还是乖乖走过去。
祝琳看着跟她五分相似的脸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宋予安。”
“你认识我吗?”
宋予安点点头:“张姨说你是我的妈妈,以后要跟你生活在一起。”
祝琳眼神淡薄,弯着红唇,笑得残忍,摸着她稚嫩白皙的手臂,吞云吐雾后,突然就不想用烟灰缸了,她把烟头按在她的手臂,慢慢摩挲,宋予安被痛感灼烧,想要收回手,却被摁住,直到光亮熄灭,手臂露出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她倔强的泪水在打转。
后来一段时间里,祝琳会拿起烟头烫她的手臂,白皙的肌肤是烫伤的痕迹。如果没有过去,酒瓶就会砸向她,身体的淤青数不胜数,最后,把她关进储物间里。黑夜里,她像掉进无底深渊,周围都是撕咬的鬼兽,她害怕地在角落里,蜷缩着身体,等待天亮的来临。
宋予安不明白,同学们触手可及的爱,对她却是遥不可及。
如果说爱是一片汪洋,那我就是一摊死水。
秦软卿的父母双亡,从小跟外婆生活在一起。
外婆有一个小院,种了一些花和果树,那是她的童年记忆,初中高中便去市里读书,然后上大学,直至工作。
秦软卿的上学费用来源于祝琳,之所以被她资助,很大原因是秦软卿跟丁言诚有血缘关系——丁言诚是她妈妈丁芳香的亲哥哥。
那时候丁言诚带祝琳回过老家见过秦软卿,外婆家有她们一家人的合照。
秦软卿比宋予安大了五岁,在宋予安初中和高中时,帮她补课。
她第一次见宋予安的时候,除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