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拾出了一处宫室,专门给岳父岳母住。”
宋父要晕了。
不知道明日上朝,那些御史要怎么弹劾他呢!
宋母喜极而泣,握住停月的手,碍于公仪铮在场,只说了“早生贵子”“白头到老”的吉利话。
说起这个,公仪铮又拔高了声音道:“岳母放心,孤这辈子只爱停月一个,也只会有停月一个。”
宋父麻木了。
宋母愣住了。
陛下这是在做什么?
朱贵太妃还想维持一下流程,看到公仪铮这副胡来的样子,失去了所有的手段。
“陛下……”宋停月挠挠公仪铮的手心,“我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但现在还是成婚呢,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?
“月奴明白,可总有人不明白,”公仪铮握紧他的手,小声安抚,“一切有孤,月奴不必担心。”
“即日起,孤不再办选秀。”
“后宫不再有新人,便就此废除吧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陛下三思啊!”
“陛下!”
“陛下——”
追着过来的官员没想到还有此等噩耗,个个哀嚎。
公仪铮瞧着他们就觉得晦气,“今日是孤大喜的日子,尔等哭哭啼啼的,是要坏了孤的好事?”
帝王沉着脸呵斥,令人想起了从前太极殿前流不尽的血。
沉沉的威压下,几个臣子彻底伏在地上。
这几日公仪铮的明君做派,让许多人有了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一日两日是戏弄他们,可几个封诰命的圣旨下来,陛下又如此坚持了十来日,怎么看都不是一时兴起的样子。
既如此,那他们岂不是……
可今日一看,暴君果然是暴君,再怎么改,也改不了暴君的本质。
“陛下,大人们也是一时惊讶,没反应过来罢了。”
帝王身后,抱着花束的皇后缓缓开口:“大喜的日子,陛下不来看我,看他们作甚?”
瞬间,恐怖的氛围烟消云散,众人只听见帝王温柔道:“好,孤今日只看你。”
原来帝后私底下是这样相处的?
“你忘了刚刚陛下去摘花的模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