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到什么程度了会开始胡言乱语,但小羽只是自顾自的说:
“总得走出来不是吗?”小羽不知道是对自己说,还是说给眼前的他听的。
“别喝了”肖灼想拿下小羽手上那瓶酒,她却顺势的撑了起来
一手拎着一瓶酒,跨坐在肖灼的腿上,另一手勾住他的肩颈,浓浓酒气迎面扑来。
伴随着骤然的雨声,好像也更加义无反顾。
“沉羽知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肖灼冷黑着脸,目光幽深的盯着她。
“若真走不出来,我们一起堕落进地狱里吧!”
肖灼扶着她的腰,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推开眼前这个女人,却移不开那双神似霜霜眉眼的魅惑。
他想起那时候的医院,那个为生命奋斗不懈,开过几次刀后虚弱到像一捏就会碎的爱人,曾柔柔软软地在他怀里,大胆的邀请他。
那时候没想那么多,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大过于那种心思,只要她多休息,只想要她好起来。
后来才理解,那时候的霜霜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,可能是想给他,或者给自己,最后一次的记忆。
若是时光重回那时,他会为了不留给她遗憾和她做吗?
也许会,也许不会
太久远了,肖灼甚至已经忘了和她接吻的感觉了。
在小羽啃吻着他的时候,明明不一样
医院里充斥着的酒精或是消毒水的刺鼻味,跟此刻酒精迷惑的脣瓣缠吻,明明也不一样。
肖灼顿了下,蹙眉深沉的闪躲了,却在看到小羽湿润的眼眶,痛苦压抑的神情后,始终没有忍心再退。
若是推开了,会像那时的那双眼一样失望吗?
短暂的僵滞,终究无法狠下心。
夜色浮沉在浓黑的深遂眸中,外头的雨瀑倾泻,一夜的风声雨声淅沥作响,室内也如山雨侵袭。
许多事在这一夜风云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