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陆见绥在石潭哄他那般哄回去,“陆见绥是我夫君,收收神通吧,夫君。”
“嗯……”陆见绥不置可否的轻哼。
“夫君忙活那么久,要不要睡觉,我给你扇扇风,再陪着你睡会?”他察觉到了自己相公的困意。
“好。”
沈昀便举起扇子,摇了摇手腕,给他扇风。
他的头靠在枕头上,弯起腰才能看到陆见绥的脸。
京城第一的纨绔长了一张极会哄人的脸。眉骨高而利落,眉尾上扬,天生就锋芒毕露,不是池中之物。
沈昀想,这人若是用心去哄骗谁,大概那人是难逃此劫了。
既然陆见绥哄他要不止一辈子,那么他们就真的不该只有一辈子。
只要陆见绥出现在他面前,他肯定会不停的爱上他的。
思及到此,沈昀在陆见绥的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——if番外结束——
番外:十年(1)
十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这年陆见绥二十八,沈昀三十八。
陆家夫妇退了休,开始在家等着三个孩子轮流养,今年轮到陆见绥养。
沈家,沈念彻底站稳了,她成了商场上出了名的女将,凡事接手的项目都做得精彩,谈判无往不利。
沈玉兰前些年还是不大能接受沈昀跟陆见绥的事情,她拥有一段失败的婚姻,自然是不相信陆见绥是个什么好东西,更别说,她的丈夫就是为了钱背叛她的。
而陆见绥很有钱,并且是个男的。
她在两个人第二次结婚的时候,终于相信了遇人不淑就是遇人不淑,而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坏东西。
至少她儿子跟新的儿子日子过得很好。
忙碌半生的女人听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劝,寻了个想周游世界的老太太当同伴,过上了每天在外飞的日子。
陆见绥今天下班还算早,刚到新公司上任,都防着他,除掉几个重要文件阅读签字外,没活给他干。
他踏出公司大门,却惊人的发现,公司门口停着他新提给老婆的车。
车身是金色的,整体来说并不低调。
沈昀很少开出来,毕竟他今时不同往日,领了几个奖,不再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演员,是实打实的公众人物,一点小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但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喜欢,他的心性也较十年前更稳重,如果是十年前收获到第一批粉丝的喜爱是迷茫与感动,那么现在就是欣然与感谢。
陆见绥凑过去,敲了敲车窗,等车窗降下来,探过头去,“老婆,来接我下班了,今天居然不忙?”
沈昀笑着捏了捏他的脸,“是你忙忘记了,乖乖,今天是我们的十周年纪念日,不准备过我可走了……”
“过,当然得过,老婆,我不是故意的,以为是明天,”陆见绥高高大大,却很自然的钻进副驾驶,“上回手机让小小白咬了,换了新的还没调过来。”
小小白是大白狐的孙女,目前还是只正值壮年的漂亮狐狸,就是脾气暴躁的很,见他就咬,就是不咬沈昀。
陆见绥还想着,疑似是一个物种互不侵犯。
沈昀发动车子问,“今天你下班也好早,公司里的人好相处吗?”
“不好,他们简直太坏了,”陆见绥当即告状,“我新上任就给我个下马威,不给我倒水就算了,我去上个厕所有人把我的水直接撇了,还把我杯子丢了。”
“老婆,你都不知道,他们都在难为我。”
沈昀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他。
十年过去,陆少爷明显成熟多了,连撒娇皱眉的时候,幅度都小了许多。
十年前是一往无前的波涛,肆意妄为的冲刷沿岸地区的所有人,现在则是远处停住的风暴潮,靠近者才会被袭击。
可是,陆见绥在他面前倒是十年如一日,除掉变体贴之外,依旧有种莫名的劲儿。
沈昀趁着红绿灯的时间,摸了摸他的头,安抚似的,“那么,我的好老公是准备怎么做,走访了那么多地方,我可不信你没有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