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川没心思管什么热搜。
“许意在哪?把他的行踪立刻报给我。”
李姜文连忙应下。
“好的江总,我现在就派人去查。”
江景川攥紧拳,压着怒火。
“我不是让你时刻盯着他吗?一有消息就汇报!现在才去查?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!”
李姜文脸色发白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江总……您记错了,您派给我的任务,是盯着沈少爷,不是许意……”
“哈?”
江景川愣住了,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他在办公室坐立难安地等了近一小时,李姜文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
“江总!查到了!许意几天前进了医院,一直没出院……”
“他生病了?!”
江景川猛地站起来,心脏狂跳,“走!开车送我去医院!快!”
车上,江景川的心慌得发疼,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点开微信,想给许意发消息,却发现沈清言被顶在最上面,翻遍通讯录都找不到许意的名字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颤抖着手点开拉黑列表,里面只有一个人。
就是许意…
他手忙脚乱地把人拉回来,聊天框却一片空白,显然是被清空记录后拉黑的。
他连发好几条消息问许意在哪,却始终没有回复。
看着置顶的沈清言,江景川只觉得陌生又讽刺。
他怎么会把沈清言置顶,却把许意拉黑?
“还有多久到?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快了!江总!”
李姜文猛踩油门,车子几乎要飞起来。
梦醒
医院门口停着几辆豪车,气氛凝重。
江景川心头一沉,顾不上多想,冲进去问清病房号,就往电梯跑,李姜文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,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。
离病房越近,江景川的脚步越快,可就在门口,他猛地停住了——
许意的经纪人程丽正坐在地上,哭得妆都花了,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埋着头,一遍遍地抽泣。
他刚要上前询问,程丽一抬头看见他,瞬间崩溃嘶吼。
“江景川你这个王八蛋!你还有脸来?!”
她抓起包狠狠砸向他,江景川连忙向旁边一躲,包砸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程丽哭得更凶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皱得发烂的纸,狠狠甩在他身上。
“这是你要的!你满意了吗?拿着滚!”
江景川弯腰捡起那团纸,缓缓展开。
是一份离婚协议书,落款是他的名字,内容和许意之前让他签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的心脏骤然停跳。
他怎么会提出离婚?
他怎么会想离开许意?
还没等他回过神,病房门被推开,医生探出头。
“死者家属到底来了没有?”
“快了……在取单子了……”程丽哭着回答。
“死者?”
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在江景川耳边,他浑身一软,猛地推开医生冲了进去。
“让开!”
病房里的医生回头看他,床上的人比他记忆里还要瘦弱。
许意脸色惨白,瘦得脱了相,双眼紧闭,毫无生气。
“你是家属吗?怎么能随便闯进来。”
江景川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是颤抖着伸出手,握住了许意那只冰凉发青、没有一丝温度的手。
他的心脏像被生生撕碎。
他不敢想,再也不敢想,
许意就这么躺在他面前,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。
谭雪哭得站都站不稳,被许南哲拉着往病房赶。
刚转过拐角,程丽就冲了出来,哭喊着。
“许总!江景川把小意带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许南哲脸色骤变,看向身后追来的医生,“快!报警!他把主治医生都踹倒了!”
江景川抱着裹在被子里的许意,疯了一样往楼梯下冲,一步跨两个台阶。
哪怕隔着厚厚的被子,他也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多瘦小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狼狈不堪,可他只想把许意带走,带回他们的家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李姜文看着江景川抱着一床被子冲出来,惊得差点跳起来,赶紧拉开车门。
江景川把许意放进车里,声音嘶哑:“快走!回别墅!”
“是!”
李姜文猛踩油门,车子瞬间飚了出去。
几乎同时,许南哲带着谭雪和程丽也冲了出来,拉开车门追了上去。
车厢里,被子垂到了座椅下,许意那只苍白的手无力地垂着。
江景川的手止不住地抖,他轻轻摸着许意的脸。
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,脸上还